牙老师的文少品一个字我就得天打雷劈惹_(:з)∠)_

白芽片:



花无谢x裴文德  朱白rps拉郎请勿上升真人
纯情小花花在线表白 扯的
@留活口将就一下





裴文德其人,天生缺少七情六欲,不悲不喜,无情无义,一汪妖血注心头从未反噬过,整一个古板严肃的臭石头。缉妖司里不乏美貌过人、身手不凡的漂亮姐姐,飞蛾扑火似的,接连为裴首领一袭朱衣玄袍夺了心。苦心多年不得,纷纷脱坑回踩,建了一个百人大群。


群中一个管理,是随裴首领一同长大的干妹妹,暗恋多年,苦不尽甘不来,终于看清这个臭男人的铁石心肠,于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每天在群里分享前蒸煮的黑历史。小裴年幼时也有过几天鸡飞狗跳上房下树的闹腾日子,被他妹妹添油加醋好一顿生动叙述。漂亮姐姐们立刻跟帖,义愤填膺,表示这熊孩子从小就心机叵测诡计多端,臭男人,呸!(转头立刻截图发小秘密:我崽崽小时候太可爱了呜呜呜妈妈心疼妈妈亲亲!)


花无谢,一个镶金富二代,京城掷果盈车的玉面公子,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居然也隐姓埋名藏在该黑粉大群里,忍辱负重追星。


群中管理森严,每日都要点卯记名册,超过两次未到的当场叉出去,冒名替到的yh卡死。花二少一身的玲珑心思,深刻发挥从小哄姐姐逗妹妹的本领,说话像蹦甜豆子,不仅骗得群里姐姐们常常心花怒放,一口一个花花妹妹地喊他,还有要给他寄应援帕子、同款步摇的,可称如鱼得水。


小花还文武兼通,文书姐姐们交流柳郎诗词,他能附和一声;外勤姐姐们讨论舞剑把式,他也能提点几句,一来二去,居然也成了个一呼百应的角色。缉妖司里外到朝廷新令,内至首领行程,皆是了如指掌。



裴文德这几日头痛得很。花府那位万花丛中过的二少爷,自从上次因公事见过一面,似乎就缠上了他。裴首领本是不想理,礼物书信一概退回去。


奈何这位含着金汤匙一直生到弱冠之年的小公子,从小到大就不知道南墙长什么样子,礼物送不上门,就亲自去等,缉妖司待客的茶喝了不知多少盏。端茶的侍卫被他轮班地混了个脸熟,第二轮就能叫上名字,第三轮送个小礼,等裴首领发现时已为时太晚,身边亲信个个胳膊肘往外拐了,全数倒戈给了这位嘴甜会做人的小少爷。气得他挂印三日,干脆回了相国府。


花无谢倒是完全不气馁。裴文德不见他,他自得其乐,转头就去逗花弄鸟,每日例行溜猫,绕三条街到相国府门前晃一晃。黑粉大群里早有姐姐实锤爆料,裴首领面冷心热,从小喜欢小猫小狗,路上遇到个嗡嗡飞的小蜜蜂都要停下来逗逗。


花无谢手里晃着一把折扇,走在街上,壳子是个英俊潇洒,少女们芳心暗许的翩翩公子,内里都快要开出小花来了。心想,那个杀妖毫不留情,脸色冻得像个阎王的裴首领,是不是天生对柔软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。


是真的,裴首领天生对小猫小狗小动物没有抵抗力。花儿少才晃了两天,就“偶遇”了出门上班的裴公子。他刚拐过街角,就看见一身素黑的裴文德蹲在路边,难得神情柔和地逗猫。花府里的猫都是金贵娇养出来的,脾气暴躁,牙尖嘴利,这时却反常的乖巧,眯着眼等摸。


花无谢悄无声息地看了两眼,不敢多看,就好像去庙里拜佛时不敢抬头看那佛的面孔,一颗慕心怦怦跳。守了几天,好不容易逮住了,他居然想立刻回身溜走。


刚转过身,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。裴文德眼也没抬,沉声道:“站住。”


小花乖乖地站住了。裴文德伸手抱起猫,向他走过来,步履稳当,面色也是一概的冷淡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
“花二少守了我这么多天,现在却掉头就走,猫也不要了?”


花无谢眨了眨眼,很有一些无辜模样,眉眼温温润润的:“原来是裴哥哥。”
他抿了抿唇,眼睛也弯成温和无害的弧度,笑道:“哥哥与我有缘。这猫喜欢哥哥,跟了你去也无妨,我今后还有缘由来找哥哥不是。”






花二少,名动京城的一张巧嘴,今天裴文德算是见识到了。叭叭了半天,表达的对裴首领的爱慕之心仰慕之情愣是没一句重复的,恨不得从三皇五帝开始夸起。而裴公子,竟也一反常态,耐耐心心听了半日,临走时手里还被人塞了把扇子,没推出去,收着了。


年轻公子满心满眼的写着得意,眼梢微挑,波光流转的,像一株日光里的兰。花无谢抱过自己的猫,躬身作揖道:“那我不耽误哥哥了,改日再去采访。”


裴文德没有应他,随意地摆摆手。那折扇是花无谢整日手里攒着的,他打开看了看,素锦的扇面,只题了一行小楷,字迹清丽工整,神采飞扬。曰:


世人谓我恋长安,其实只恋长安某。


句末没有署名,只题了个小小的“裴”字。那小字不同其他,写得张牙舞爪,起笔收笔都带着钩子。裴文德看着那小小一方,像是被只小猫在心上挠了一下,
一时竟愣了神。






这几日,百人黑粉群里不甚太平。一向独来独往的裴首领,最近身边多了个眉目如画的公子,笑眼弯弯的,只缠着他说话。漂亮姐姐们于是义愤填膺:好呀,我们在这里开花儿你不看,要去惹外面的草,心机叵测!臭男人,呸!(转头发小秘密:我的宝宝会找男朋友了妈妈好开心呜呜呜)


花花妹妹两日没有打卡,没有甜豆豆说话,姐姐们忧愁不能排解,又舍不得踢她出群,只好一发鸿雁私信递出去,忐忐忑忑地问:花花妹妹去哪玩了呀,再忙也要记得打卡签到哦。


花花妹妹似乎很忙,好久才回复:我最近跟着裴首领挖黑料呢,姐姐不劳惦记。


刚送出鸽子没多久,立刻又收到回复,那信鸽似乎是被内力砸过来的,慌张得咕咕叫。花无谢拆开一看,差点笑出声来。那姐姐写:啊啊啊啊花花妹妹!私生的事情我们不能做的呀!!妹妹你快收手吧,姐姐知道你武艺高强,可是你打不过裴首领的呀!!妹妹我们拿的起放的下,外面花草万千不能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,你千万不要冲动!!




“在看什么,笑成这样。”
裴文德卸了甲走过来,侍卫立刻奉茶,在花无谢面前也放一盏,转身退出去,识趣地拉上了门。


花二少赶紧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更殷切的笑,站起来,伸手要替他拿过手里的茶。“我等了好一会儿,哥哥终于才来。”


“我不像你,整日闲得很。”裴文德轻轻一侧身,躲过了他的手。花无谢一双眼睛盯着他看,上上下下扫视几番,终于在腰间找着了自己送的那把折扇,眼神当即亮了。


裴文德生的窄腰长腿,肩也不宽,整个人消瘦得像张纸,披了衣甲也没多厚。花无谢想什么做什么,一下子贴了过去,作势要搂过他去碰别在腰上的扇子。“我先前送的东西哥哥都看不上,这样终于肯收了。裴哥哥可还喜欢?”


裴文德眯了眼,微含杀气地一瞪。花无谢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眉间微蹙,满脸的无辜无害,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,推也推不开,跟黏住了似的。最后只好佯怒道:“你送的那些什么坊,什么斋,和别人又没有区别。我若是想要,不能自己买,凭什么收你的?”


顿了顿,抬手把那双到腰间作乱的爪子拍开,冷道:“有事说,没事快滚。”


花无谢是全然不知道什么是生气,笑弯了眼,反而贴的更近了些:“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哥哥又赶我了。我有事呀,有事,特别大的事。”


“说。”


“我要投案。”花无谢笑盈盈道,声音是软的,像开在春风里一朵桃花,白里透粉,混着清清淡淡的甜味,“我被妖法勾了魂,不愿作恶,只好来哥哥身边找些庇护。”


“净是屁话。”裴文德斜他一眼,却是不凶,平日抿得如刀锋似的唇线现在也是柔和的,也没阻止的意思,由着他说胡话。


“真的呀,哥哥。”花无谢凑得不能更近,几乎已经把人环住了,“我没了魂了,全给你了,我整个魂儿都在你这里。哥哥也瞅瞅我吧。你看我一眼,我就有活气了。”





他就是吃准了裴文德不会凶他,裴文德推不开他。铁石心肠,无情无欲的裴首领,不管他怎么过分怎么闹腾,愣是说不出一个不字,他天生对无辜无害、柔软贴心的东西没有抵抗力。而花无谢使劲浑身解数,终于把他又臭又硬的臭皮囊撬开了一条缝隙,撒了花粉进去,生根发芽,长成一株贴着心肺跳动的花。


摘他官帽,除他衣甲,一层层剥茧似的剥出一个玲珑剔透的人,拥入怀里,唇齿相依,才是一场完整的花事啊。








百人黑粉大群,人多口杂,生生闹腾了一个月。


先是花花妹妹因为疑似私生行为神秘失踪,再也没有音讯,大家纷纷发文沉痛追念。随后大家发现裴首领手腕上多了个镯子,额上的玉也换了,腰间居然挂香囊了,四舍五入,这就是有主了呀!姐姐们立刻意难平,怒喷三百字这个臭男人水性杨花,红杏出墙,薄情寡义,心机叵测,转头小秘密狂刷:哪头猪供了我养的小白菜!


花无谢潜水窥屏,每日收获快乐。他在裴府呆了几日,晃着一根狗尾巴草,去逗裴老相国养的鸟。那老鸟机敏得很,一见他就叫,二相爷来了,二相爷好。


他的猫在水池边一座假山上打盹,这猫自从跟了裴文德之后愈来愈懒散,像极了主子。裴文德就是个懒到骨子里的,严肃正经的外壳都是假象,诺大一个相国府,别说小猫小狗一类活物,连花花草草都一概没有,他连每天提壶浇个水都懒得。那老鸟能活到现在,全靠阳光雨露,天地滋养。


府里的少主子坐在廊桥栏沿上,腿上摊着本佛经,好似睡着了。花无谢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还是不免惊动了梦中人。裴文德眼睛没睁,伸手就把他搂了过来。


“看不进去就别看了。”花无谢顺从地坐在他身边,轻声哄道。


裴首领懒洋洋的,把书往他那边拱了拱。“佛曰,爱欲于人,犹如执炬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。”


停了会儿,轻轻一笑:“我觉得扯淡。”


爱欲于人,不过一汪带花香的清风。撩不动涟漪,惊不起业火。左右不过两厢情愿而已。裴文德其人,无情无欲,能为一人敞开心怀,只因那春雨太细太软,无声无息,待醒悟之时,已成铺天盖地的潮水。心魂之所至,血液奔涌。


花无谢茫茫然地看他,好似没听明白:“裴哥哥,你说的像是我爹嘴里的话。”


“不听就滚。”裴文德瞪他一眼。花无谢立即笑了,柔声答他:“我听我听,哥哥的话就是金科玉律,我少听一个字,天打雷劈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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